第(1/3)页 陈阳笑着点头:“杰子哥说的对,豆在先秦时期,是祭祀和宴飨时用的礼器。” “后来瓷器出现了,也仿青铜器的样子做豆。到了清代,豆就成了皇家祭祀用的器物。” “你看着这东西带盖,带柱足,带圈足,就是从青铜豆那个形制来的。” 廖振山又凑近了看,看那黄釉的地子,看那红绿紫的祥云海水,看那龙纹,嘴里啧啧了两声:“陈老板,你说这是嘉庆的?可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 “我看这底款写的是‘大清嘉庆年制’,可底款这东西,写什么不行?” “你怎么知道不是后人仿的?” 陈阳没有立刻回答,把那件豆拿起来,开始讲了起来。 “山哥,你看这件豆,先看它的釉色。”陈阳用手指着豆身上的黄釉,“这叫柠檬黄。” “这种黄釉,是清代官窑特有的。柠檬黄釉,色如柠檬,鲜而不艳,亮而不浮。” “这种釉,雍正朝创烧,乾隆朝用得最多,嘉庆朝也有。可你看这件豆的黄釉,发色匀净,釉面肥润,没有流釉,没有缩釉,没有棕眼。” “这种釉色,民窑烧不出来。民窑的黄釉,要么发暗,要么发绿,要么厚薄不均。这件豆的黄釉,是官窑的水平。” 说着,陈阳把豆转过来,指着口沿上的蓝釉回纹:“你再看这口沿上的回纹。” “回纹是清代官窑常用的边饰,可每一朝的画法不一样。” “康熙的回纹,画得粗,一笔到位。雍正的回纹,画得细,工整。乾隆的回纹,画得繁,密不透风。” “嘉庆的回纹,画得规矩,可没乾隆那么繁。你看这件豆上的回纹,一笔一划,规规矩矩,该粗的粗,该细的细,这是嘉庆的画法。” 说完这里,陈阳滑腻又指着豆腹上的龙纹:“清代的龙,不同朝代有不同画法。” “康熙的龙,凶猛,矫健,张牙舞爪;雍正的龙,秀气,工整,鳞片画得细;乾隆的龙,繁复,华丽,龙身盘曲。” “嘉庆的龙,继承了乾隆的繁复,可简化了一些。你看这条龙,脚踏海浪,身环火焰,穿行于祥云之间,气势还在,可细节比乾隆简了一些,这是嘉庆的特点。” 他把豆翻过来,指着底款:“底款最简单了,大清嘉庆年制’,六字三行篆书。” “嘉庆官窑的篆书款,写得规整,笔画匀称,起笔收笔都有交代。你看这‘嘉’字,中间的‘加’写得紧凑,‘庆’字的‘广’字头写得宽。” “这是嘉庆官窑篆书款的特点。后仿的款,要么笔画软,要么结构散,要么刻得太浅,要么刻得太深。” “这件豆的款,刻得不深不浅,笔画利落,刀工稳,正是官窑的做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