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用了将近半个小时,猫耳洞终于被清了出来。 沈飞和穆萨把工兵铲靠在壕壁旁,回到自己的背包边上。 两人都累得不轻。 穆萨胸膛剧烈起伏,肩膀上全是泥,整个人像是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黑熊。 沈飞也没好到哪去,指尖冻得发麻,双手连握枪都在颤抖。 四周很安静, 只有头顶漆黑的天空里,隐约传来像是蚊子在耳边的嗡嗡的无人机声音。 穆萨低头看了一眼工兵铲,忍不住压着嗓子骂道,“该死的,这地方的黑土地有病吗,看起来是浮土,挖起来跟石头一样。” “我以前在港口搬铁块,都没这么累。” 能不难挖吗? 泥土里混着碎砖、弹片、木屑、弹壳、破布,还有一些已经腐烂到分不清来源的东西。 炮弹把土地炸开。 雨水把它泡软。 军靴和下一轮炮击又把它重新压实。 一遍。 两遍。 十遍。 几十遍。 最后这片黑土地就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 沈飞不知道这种土的准确叫法,但他明白现在其实还不算糟糕。 等再过一段时间,气温继续下降,这些土彻底冻住,那才是真正的噩梦。 到时候别说挖猫耳洞。 恐怕想往地里多刨出十厘米,都得拿命换。 系统奖励还没来。 但危机感已经又增加了许多。 就在这时,穆萨蹲下身,伸手去翻自己的背包,然后他皱眉说道,“该死的......” “我背包里的袜子呢?” 袜子? 沈飞几乎是下意识打开自己的随身背包。 背包被翻过,里面的东西乱了。 水壶还在。 罐头还在。 胶带也在。 唯独两双干袜子没了。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,丢两双袜子不算什么,可在泥泞的堑壕里,干袜子不是生活用品,而是他们的半条命。 在来防线的路上,沈飞亲眼见过那些脚掌泡烂的士兵,他们蜷缩在壕壁旁边,眼神麻木,脚上散发着恶臭的腐烂伤口。 那种人如果遇到撤退,根本走不了。 走不了, 就只能被留下。 被留下,在这里基本等于死。 穆萨猛地站起身,压着火气问道,“谁拿了我们的袜子?” 壕沟里的人都看了过来。 伊万第一个咧嘴笑了:“废物,自己的东西都看不好,那是你自己的责任。” 穆萨嘴角抽搐,一把操起放在堑壕旁的工兵铲:“该死的....混蛋东西....把我的袜子还给我!” “苏卡不列,谁会稀罕黑鬼的袜子?”伊万比他更凶,混不吝的说:“你他妈喊什么,想把二毛的无人机引过来?” 说着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