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新东方的课题!林顿的社交定价!-《从斩杀线到华尔街之神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教学楼走廊铺着深色橡木地板,踩上去有很轻微的回声。墙上挂着历届毕业照,最早的那张黑白照片嵌在黄铜相框里,下面刻着“1923届”。照片上的男生全部穿西装打领带,女生穿长裙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。往下走,照片从黑白变成彩色,从正装变成便装,但每一张下面的名牌都刻着同样的东西,名字,以及毕业去向。

    哈佛、耶鲁、普林斯顿、哥伦比亚、麻省理工、斯坦福....一排排烫金字,刻进黄铜牌里,灯光打上去泛出暗金色。

    林顿从这些名字面前走过去,步伐平稳,和穿过皇后区公共图书馆的走廊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教室在二楼,AP宏观经济学,安德鲁·格雷。

    推门进去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,课桌跟公立学校那种连体桌椅不一样,它是独立的橡木桌,每张桌子配一把皮质转椅。

    靠窗那个男生面前摆着一台打开的彭博终端界面,屏幕上跳着美债收益率曲线。

    讨论的声音从后排传过来。

    “美联储九月不加息的概率是六成。伯南克七月国会听证的原话是‘通胀预期可控’,这个词他在格林斯潘时期从来不用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是个戴无框眼镜的男生,屏幕上是CME联邦基金期货的隐含概率。

    “我爸说原油年底能到八十。”另一个声音接道,“墨西哥湾飓风季还没结束,炼厂停产率比去年高了三个百分点。”

    这是林顿第一次直观感受到温莎和公立学校的差距。

    在纽约公立高中,经济学课还在讲供给曲线和需求曲线怎么画;在温莎,学生在讨论央行货币政策的传导机制和商品期货的天气溢价。

    差距不仅仅是设备,设备可以买,差距是这些学生家里饭桌上的话题,他们的父母在餐桌上讨论的是美联储加息、并购案的反垄断审查、原油的远期升水。

    他们从小听到大,所以进了教室张嘴就是这些东西,成了习惯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