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还没说完,尤润玲哭起来。 刘海中下意识上前一步,胳膊刚圈住她腰,就闻到一股混杂着尘土和汗味的酸气。 这娘们往日里总抹着雪花膏,现在却跟从煤堆里捞出来似的。 “我知道,跟你没关系!” 他压低声音拍着她后背,“都是你男人惹的祸,你压根不知情!” 这两天尤润玲被审得滴水未进,被安全局的反复提问。 本就娇生惯养的身子哪扛得住? 此刻听着暖人话,紧绷的神经 “啪” 地断了,哭得更凶,鼻涕都蹭在老刘身上。 刘海中耐着性子哄了半晌,她才抽抽噎噎抬起头:“刘…… 刘师傅……” "先别说了,我带你出去。" 刘海中拽起尤润玲的手腕就往外走。 尤润玲踉跄着跟了两步,突然站住了,眼泪又滚出来:"我...... 我真能出去了吗?" 地下室的霉味还沾在她头发上,睫毛上挂着泪珠,在走廊灯光下亮得晃眼。 "之前不行,我来了就行。" 刘海中故意把 "我" 字咬得很重。 强调是自己救的她。 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走到阳光下,尤润玲眯着眼打了个晃,突然蹲在地上又哭起来。 刘海中蹲在旁边等她哭够了,才递过块皱巴巴的手帕:"接下来打算咋办?" "我...... 我想先回家看看。"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 刘海中明知她家早被查封,却故意装作不知道:"好,我送你回去。" "不用这么麻烦刘师傅......" "不麻烦。" 刘海中打断她,"把你带出来就得管到底,有始有终嘛。" 两人走到鼓楼街,果然见尤润玲家大门贴着封条。 尤润玲盯着封条发愣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 刘海中趁机凑上前:"尤同志,你看这...... 你还能去哪?" 她低头想了半天,小声道:"我想回娘家......" "不急不急," 刘海中搓着手,眼睛在她身上打转,"咱先找地方洗个澡、换身衣服,看你这一身......" 尤润玲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狼狈,脸红得从脖子涨到耳根。 "那...... 太麻烦刘师傅了,真不知道怎么谢您......" 刘海中带着尤润玲直奔红星轧钢厂招待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