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启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。 理科生的算计,永远是一环扣一环。 他知道,经过昨晚的泥潭收揽军心,加上今早的独揽大功。 常凯申这个名义上的校长,已经被逼到了爆发的边缘。 如果任由这道裂痕扩大,常凯申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在背后给他下绊子。 是时候,给这位结拜兄弟,下一剂猛药了。 两个小时后,风波平息。 大元帅府警卫部队接管了军校,叛将陈旅长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。 原定的开学典礼时间虽然推迟了半日,但照常举行。 珠江的江面上,楚豫号炮舰破浪前行,护送着高层前往长洲岛。 江风习习。 二层甲板的一个无人角落里。 常凯申看着波涛滚滚的江水,脸色阴沉。 林启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缓步走了过来。 常凯申听到脚步声,转过头,脸上的阴沉瞬间被勉强、别扭的笑容所掩盖。 “拓之兄。” 常凯申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试探:“昨晚这么大的事,怎么连个招呼都不跟兄弟打?若是你带人去抓刺客出了什么意外,你让我这做哥哥的,如何向先生交代?如何向大本营交代?”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,林启闭着眼睛都能猜到。 林启没有顺着“事情紧急没来得及”的敷衍借口往下编,那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在心虚。 对付生性多疑的人,最好的办法,就是用残忍的真诚,打碎他所有的算盘。 林启突然收敛脸上所有笑容。 没有回答常凯申的问题,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常凯申的眼睛,目光极具侵略性。 “凯申兄。” 林启声音压低,透着直击灵魂的穿透力:“你我既然斩鸡头喝血酒,结拜为异姓兄弟。又何必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虚伪的场面话?” 常凯申脸上假笑一僵。 “你最近对我如此疏远戒备。” 林启一字一句地逼问:“是不是觉得我风头太盛,在军校里收买了人心,抢了你这个校长的权?!” 常凯申大惊失色,心里那点隐秘心思被直接扒出来曝晒,让他一阵慌乱。 “拓之兄,你这是哪里的话!” 常凯申连连摆手:“你我兄弟同心,常某人岂会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 林启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假惺惺。 “凯申兄,我只和你说一件事。” 林启转过身,双手扶着船舷的栏杆,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江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