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拱手说道:“今日听闻陛下偶感风寒,臣还颇为担心,现如今见陛下身体无恙,臣也就放心了!” 朝堂上,当张维贤听到朱由检也染上风寒后确实是挺担心的。 毕竟,他哥便是因落水风寒而死,自己已经接连扶持两位皇帝登基了。 要是朱由检也偶感风寒而崩,张维贤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! 简单寒暄两句之后,魏忠贤突然尖声说道:“国公爷,今日陛下来此,怎只有你一人觐见?夫人她们呢?是不是应该前来拜见一下?” 张维贤心中一震,他扫了一眼魏忠贤,心中暗骂:果然,这老阉狗带着皇上来此,没安什么好心。 不过,魏忠贤说的也是实理,按着规矩,皇帝驾临臣子府邸,臣子需带着正妻、嫡子、嫡女全部前来拜见,连妾室都没资格。 只不过,有明一朝,极少发生这种事,往前推几十年,也就万历年间的张居正似是有这种待遇,其他人多是被皇上召入宫中觐见。 若是皇帝去寻常臣子家串门,那臣子必定会欢天喜地的摆开排场,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,毕竟这也算是一种极致的恩宠,以后吹牛的时候说上一句,皇上来过我家,必定能惊到一大票人的下巴! 只不过,张维贤对此却兴趣缺缺,他是世袭国公,恩宠已到极致,皇帝来串门也只能算是锦上添花,若是有失礼的地方,搞不好还有祸事,就比如现在,皇上匆匆而来,他自己都穿着常服迎接的,就更不用说家人了。 不过,张维贤他的心思机敏,短暂思索后便说道:“臣得到消息后已经让贱内带着儿女去更衣了!稍后便来拜见!” 刚才魏忠贤虽然把张维贤的闺女夸得天花乱坠,但他来此却不是为了这个,所以便摆了摆手无所谓道:“本就是闲逛,不必拘礼。” 说话间,下人们已经端着茶走了过来。 众人落座,朱由检端起茶盏道:“英国公,你总管京营,如今京营军卒战力如何?可堪一用?” 听到这话,刚放松下来的张维贤,精神又紧绷起来。 皇上问我京营之事是何意?难不成魏阉又使了什么坏招,让皇上夺了我的兵权。 张维贤思索片刻后对旁边的下人说道:“去把我书房最上面的一份奏疏拿来!” 很快,张维贤的奏疏便拿了过来,他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,便恭敬的递给了朱由检。 “皇上,这奏疏今天早上我已经递给了内阁,这是副本,京营的事情都在里面,请您过目!” 好家伙,还早有准备。 朱由检收回了还停留在魏忠贤身上的眼神,开始查看起了奏折。 刚一打开,这一手漂亮的蝇头小楷便让朱由检觉得赏心悦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