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清瞳孔一颤,怔怔看着他。 顾言声音很低。 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 “北郊疗养院,是结婚前的事情,我不会再问你。等你自己坦白。” 沈清眼眶猛地发酸。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,砸在枕头上,很快晕开一小片深色。 顾言从旁边抽出两张纸巾。 没有递给她。 而是抬手,亲自擦掉她脸上的泪。 动作算不上温柔。 甚至还有点生硬。 可就是这点生硬,反而真实得让沈清心口发疼。 顾言把纸巾扔进垃圾桶。 视线往下,落在沈清平坦的小腹上。 “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 “保住这个孩子。” 病房里安静了足足十秒。 只有点滴一滴一滴落下的声音。 沈清的呼吸停住了。 她顺着顾言的视线,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。 大脑空白了一瞬。 “言哥,我……” 她喉咙动了动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 顾言看着她这副完全不知情的反应,也彻底印证了苏晓鱼的判断。 “十天。” 顾言语气很稳。 像是在宣告一个已经确认过的事实。 沈清的眼泪彻底决堤。 孩子。 她和顾言的孩子。 这些时日里,她每一秒都在怕顾言和她离婚。 她手里能打的牌,几乎已经清空了,而顾言却不断挖掘出她想要守住的秘密。 白雪步步紧逼,盛久风雨飘摇。 宋长洲还在海港城设局。 她整个人都像被逼到悬崖边。 往前一步是死。 往后一步,也是死。 可现在,老天给了她一条活路。 不是翻盘。 而是她终于又有了一点活下去的理由。 沈清反手抓住顾言的手腕。 她抓得很紧。 指甲隔着西装衣袖,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。 “言哥……我一定保住我们的孩子……” 她语无伦次,眼底却重新燃起求生欲。 “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 “我好好养病。” “我把公司的事情全交接出去。” “我再也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……” 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 声音里有恐惧,也有卑微。 “言哥,我承认。” “从疗养院出来以后,我对那三个月的记忆,真的出现了很严重的缺损。” “我不是故意瞒你。” “是很多画面,只要我一回想,就像有人在撕我的脑子。” “疼得我根本拼不起来……” 沈清仰起惨白的脸。 满是泪水的眼睛死死望着顾言。 像抓着最后一块能救命的木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