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9章 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-《替哥丛军成将军,抢我军功往上爬?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西郊落凤坡,积雪还没化透,泥泞里裹着一股子烂木头的潮味。

    林凡勒住缰绳,战马在空旷的谷口喷出一团团白雾。

    他伸手按住胸口,那里被北蛮箭留下的旧伤口又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玄七从后头夹紧马腹凑上来,抹掉睫毛上的霜花。

    “统领,前头那染坊灯火全灭了,暗哨传回话,里头塞得满当当的。”

    林凡眯起眼,看着远处那几座黑漆漆的烟囱。

    “南境的那帮耗子,加上北蛮剩下的残废,这顿大锅饭吃得倒匀称。”

    玄七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,顺手从马鞍边解下一只黑漆漆的陶罐。

    “两百打三千,统领,这买卖要是赔了,咱们哥俩明年得合葬在这坡上。”

    林凡转过头,盯着玄七那张满是冻疮的脸。

    “老子封侯的时候你没说合葬,这会儿想起占老子便宜了?”

    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柄断尖的横刀,刀身在残月底下泛着幽幽的青光。

    “告诉兄弟们,别省着那火油,待会儿烧不透,回去自个儿洗厕所。”

    玄七嘿嘿一笑,对着后头那两百名黑甲亲卫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
    战马踏在烂泥里没出声,马蹄子全用棉布裹了三层。

    队伍刚摸到染坊外头的土墙边,里头突然传出一声短促的哨音。

    “唰!”

    十几支带火的箭簇从墙头蹿出来,把半个谷口照得通红。

    林凡没躲,横刀一扫,把飞到眼前的火星子拍碎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“既然主人家点灯了,咱们就进去讨口水喝。”

    墙头后面站起个穿白皮袄的汉子,手里拎着一杆铁胎大弓。

    那人叫魏山,是南境使节带来的暗卫头子,也是这“逆锋”基地的当家。

    魏山居高临下地瞅着林凡,笑得脸上的横肉直打颤。

    “定远侯,京城的床睡得不踏实,跑这儿来送什么死?”

    他一招手,土墙后面密密麻麻站出一排脑袋,个个拿着明晃晃的窄刃刀。

    “瞧见没,这儿坐着三千亡命徒,南境的剑加上北蛮的力气,你拿这两百人塞牙缝?”

    林凡坐在马背上,把横刀扛回肩膀,歪着脑袋看他。

    “三千人?我瞧着倒像是三千堆烂肉。”

    魏山冷哼一声,手里那杆铁胎弓拉得嘎吱作响,箭尖对准了林凡的喉咙。

    “林凡,你太狂了,这儿不是金銮殿,太后护不住你,皇帝也没长千里眼。”

    “三千死士打两百残兵,你想好怎么死没有?”

    林凡伸出左手,轻轻拍了拍,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传得老远。

    “玄七,给这位魏大当家瞧瞧,什么叫‘斯文人’的打法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玄七扯开喉咙吼了一声:“撒尿了!”

    两百名黑甲亲卫动作整齐划一,怀里掏出磨得发亮的投石索。

    那些特制的陶罐被兜在皮袋里,甩出几圈虚影。

    “呼——呼——!”

    陶罐划出几十道弧线,劈头盖脸地砸向染坊的土墙和院子。

    “咔嚓!砰!”

    陶罐碎裂的声音响成一片,一股子刺鼻的火油味儿瞬间压住了泥土的土腥。

    魏山脸色一变,大声叫嚷起来:“挡住!快挡住!”

    箭雨还没落下来,亲卫们已经点着了火折子,三支特制的火弩箭顺着风势钉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原本漆黑的染坊瞬间炸开了一团暗红色的火浪,火星顺着火油疯了一样乱蹿。

    那些南境死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衣裳和头发就被火苗子给咬住了。

    哀嚎声撕开了山谷的死静,火光把雪地映得血红。

    “这火油里加了黑鱼油,不烧成灰是不会熄的。”

    林凡看着火海里挣扎的人影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酒楼里点菜。

    “魏山,你那三千死士,现在闻着倒像是半熟的猪头肉。”

    魏山站在还没烧塌的角楼上,眼珠子红得要滴出血,再次拉开大弓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