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那之后,硅谷擂台上的喧嚣渐渐远去。 红星科技很少再站到聚光灯最中央。 它像是主动退进了时代幕后,藏进一枚枚芯片、一台台机床、一座座机房,藏进了普通人早已习以为常的生活里。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日子变了。 市面上,贴着“RedStar InSide”金属小标的家电越来越多。 一台冰箱、一台彩电、一台洗衣机,里面或许就藏着红星的控制芯片、温控算法和精密零件。 大街上,拎着手提电话、用TGSM 2G网络谈生意的人越来越多。 而在城市机房与写字楼里,越来越多的长城电脑拨号接入全球网络。 邮件、论坛、网页、远程文件传输,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挤进每一间办公室。 人们享受着信息时代带来的便利。 却很少有人意识到,这片繁华背后,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正冷静而精准地拨动世界的工业齿轮。 红星不站在聚光灯下。 但它已经成了这个时代的底座。 时代的车轮,也在1987年下半年,进入了一场近乎疯狂的狂飙。 ...... 1987年6月。 经历一年半极限恶劣工况打磨后,红星万门数字程控交换机,终于通过国家级最高鉴定。 邮电部红头文件落下,全国各省市核心局开始分批切网。 深夜的机房里,西方进口设备被一排排断电、贴封、推出机架。 那些对恒温、恒湿、稳定电压挑剔到近乎娇贵的洋机器,被红星机柜顶替。 机房里的指示灯,一盏接一盏亮起。 “七国八制”的屈辱时代,就此走向终结。 随之而来的,是电话初装费断崖式下跌。 过去,一部电话动辄几千元。 普通人家为了装一部电话,要托关系、排长队,甚至把它当成值得全家庆祝的大事。 而现在,价格终于被硬生生砸了下来。 外界以为,华国只是解决了几亿人“打电话难”的问题。 但真正懂行的人知道,事情远不止如此。 红星早已在省际数字干线与核心局之间,埋下了自己的路由网关和数据接入设备。 原本只承载语音的数字线路,被一点点切出了稳定的数据通道。 数字交换机负责调度,红星路由器负责转发。 太极OS里的TCP/IP协议栈,则让一台台不同型号、不同厂商、不同地区的电脑,第一次拥有了共同的语言。 表面上,这是一张电话网。 第(1/3)页